
直到这时她才现拔步床宽大的另一侧空空荡荡,锦被叠得整整齐齐。 林窈有些疑惑地披上外衣走出内室,一眼就看到东厢房的窗棂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隔着半开的门缝往里看。 楚沥渊趴在书桌上写着什么。 案头的烛火已经烧矮了大半截,一旁的砚台里磨了满满一池新墨。从墨的干湿程度来看,他至少已经在这儿坐了一两个时辰了。 林窈心里犯了嘀咕,这傻子后背的伤还没好全呢,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搞什么名堂?这年才刚过完,内务府这么快就有差事了? 她悄悄推开门,探头想看看他在写什么。 楚沥渊听到身后轻微的脚步声,手一抖,笔尖上一滴浓墨“啪嗒”溅在纸上,洇开了一个大黑团。 他慌乱地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