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候真好看。” 陆丹青抬眼望去。 山风把远处的稻田吹得层层翻动,金色一浪一浪往远处铺,田埂上人影小小,挑谷、收把、晒谷,全像嵌在这金色里。 她忽然觉得,若龙骨水车真能赶在明年夏日用上,那这片田的颜色,怕是还会更稳更好些。 山顶上,先生们早叫人备了些重阳糕和淡菊花茶。 糯米蒸的糕,层层叠叠,里头还夹了些枣泥和豆沙,寓意步步高。 萧烈一口咬了半块,烫得直吸气。 张言立刻笑他。 “谁叫你急。” 苏素真则只饮了口菊花茶,往下望着远山,神色一如既往地沉稳。 沈真石带着几个先生站在一处,同他们说了几句敬老、登高、修德的话,学生们便也各自散开,或赏景,或小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