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下回到勤学宫时,见其母兴王妃郑雨萸在侍女的陪同下站在走廊下,红着双眼,一看就是刚哭过。 “娘,你就别担心了,爹虽然孤身一人回神洲,但有太平洋水师护航,定能平安抵达北京。” 朱厚熜行至走廊下,挥手让侍女退下后,躬身恭声对郑雨萸说道。 郑雨萸目露忧虑之色道:“神洲朝堂与圣明不同,人心难测,你爹在北京无依无靠,万一被人构陷,连一个替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娘,你多虑了。爹回到神洲,并非没有靠山。” 朱厚熜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面露肃容道:“爹最大的靠山不是别人,恰恰是我那位一言可决人生死的堂兄正德皇帝。” “可我还是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郑雨萸说着再次落泪道:“也不知我们一家人何时才能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