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在数据流中重组意识,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囚禁在一个纯白的立方体空间里。
墙壁上浮现出血色文字:
晏临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却看不到人影:
沈厌抬手,发现自己的左臂已经半透明化,皮肤下流动着金色的数据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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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央突然投射出一具全息躯体——β穿着白裙,机械义肢的关节咔哒作响。她的电子眼睁开,虹膜里闪烁着和晏临相同的数据流。
沈厌的太阳穴刺痛,记忆碎片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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β挥手调出一段全息录像:
-十岁的沈厌跪在β的尸体旁,父亲冷眼旁观
-时间管理局的特工将β的电子脑取出,植入晏临的颅骨
沈厌的机械腕表突然裂开,里面掉出一枚芯片,上面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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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开始崩塌,白色墙壁如纸片般剥落,露出背后浩瀚的星空——那是无数条平行时间线的投影。
β的影像逐渐消散,最后留下一句话:
沈厌低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变成数据流。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沈厌的指尖触碰到芯片的瞬间,整个量子囚牢突然坍缩成一条发着冷光的时间轴。无数个可能性在他面前展开——
他的左眼(已经完全数据化的那只)突然投射出一段被加密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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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厌突然笑了。
他抬起正在消散的右手,直接插进自己的左眼——那颗装载着β电子脑数据的义眼。
鲜血混合着数据流喷涌而出,在虚空中凝结成新的画面:
时间管理局的警报凄厉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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β的投影突然剧烈闪烁,机械义肢"咔"地掐住沈厌的脖子。
沈厌的呼吸逐渐困难,但嘴角却在上扬。他的右手艰难地抬起,按在β的电子脑核心上——
那里刻着一行微小的字:
全息影像突然定格,β的机械眼流出一滴液态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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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特勤队的子弹穿透沈厌的后心时,他听见两个重叠的声音:
晏临说:"这次换我来找你。"
β说:"你的刑期结束了。"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沈厌看清了——
时间管理局的纯白地板上,用他的血画出了一个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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