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真相就如老伯所刻意揭露给我那般,他不能忍受血脉就此截断。 在我与陈风相恋之后,父子间恩断义绝。 只是,粉丝女对陈风的惺惺作态很明显是傀儡行为。 她对“发胶”体现出的真切关怀,不似伪装。 人很少拿自己爱人的生命前景开玩笑。 在她的一再恳求下,我硬着头皮写了一句话,由她捎给老伯。 一个成年的、已被逐出家门的儿子写信给父亲,替仇人求情,要父亲放那人一马? 怎么琢磨都是怪异。 我能写出来的也只是寥寥:“老伯,我一切都好,请你不要为难任何人。” 本以为粉丝女见到此美其名为“信”的字条会大为不满,谁料,她只是惨笑声,并无多话。 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