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量星云的孩童并排躺在星轨琴旁,用手指勾勒出共同的星图;静默之域的诗人对着前宇宙的青铜鼎朗诵心声花写的诗,鼎耳上的纹路竟随诗句绽放出微光;连最不苟言笑的遗忘星域长老,都在前宇宙的记功碑前,给少年们讲起了两世文明的遗撼与圆满。 郑琦站在桥中央,指尖拂过藤叶上的故事,星璇印记的白光与桥身的共生纹产生共鸣。 她的机械羽翼上,不知何时沾了片前宇宙的青铜锈,锈迹与金属纹路融合,竟长出一朵半古半今的花,“你看,连我们都开始‘共生’了。” 周明的《元宙志》新卷正记录着这奇妙的融合:“青铜锈与机械翼共生,诞生了‘时光花’;前宇宙的历法与现在的星轨结合,编出了‘双元历’;甚至连王德福的光丝,都染上了前宇宙宫廷玉的温润。” 他翻开夹在卷中的花瓣——那是时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