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目往里望去。 然而,禁宫地处偏僻幽深,白日如黑夜,那吹笛人也没有点灯,导致他看得不大清,只模糊看到一位男子趴伏在桌上,身体起伏巨大,隐隐约约地传出了抽噎声。 那人竟然在哭? 难怪方才的笛音中也带着几分颤音,他还以为是那人手抖了。 是什么事情值得此人如此悲伤…… “婉儿……” 低哑的声音穿透了严丝合缝的瓦砾,入了君司严的耳。 君司严心头一颤,那声音好似一把带着穿膜入骨力道的锥子,深扎入他的心底。 他不知看了这个男人多久,他想等到这男人停止哭泣,抬起头来,可惜,待到找他的侍卫过来时,他都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脸。 他最终还是遗憾地走了。 此后,他一直记得了,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