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曾想这熏香的劲头如此大。 他怕裴玉照难受,更加紧了步伐,往里间的卧处走,可才到屏风前,便经受了迎头痛击。 还有男人的低喘声。 裴玉照也在喘息,是他没见过的温柔娇俏,话里话外都是委屈的意味:“哥哥,我手麻了——” “手麻了?”裴容宁挑眉,把她抱起在怀里,俯下身,轻声细语地哄她,“这样呢?哥哥抱着你,手就不麻了。” 他从后面抱着她,坚实宽厚的大手正好扣着她的腰。 “这样我看不见你了!”裴玉照与他分辨。 裴容宁失笑,只是揉她的肚子:“方才就看得见我了?是谁把眼睛闭得紧紧的?喏,瑟瑟快告诉哥哥,是谁凭哥哥怎么哄都不肯睁眼睛?” “反正不是我。”裴玉照红了脸,简直想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