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二楼的办公室里,隔着落地窗看着楼下那两辆黑色商务车消失在街角,沉默了很久。 他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王臣那一脚踢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肋骨虽然没有断,但至少裂了两根。 这种痛,他几十年没尝过了。 上一次被人打得这么惨,还是八十年代在油麻地的码头上,被十几个对头围攻,砍了七八刀,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但那一次,他至少把对方的人都放倒了。 这一次,他连王臣的衣角都没摸到,就飞出去了。 何根成转过身,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真皮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白兰地,倒了大半杯,一仰头灌了下去。 酒液灼烧着喉咙,烧到胃里,那股辛辣勉强压住了胸口翻涌的血气。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