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红叶的方向——红叶刚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此刻又重新变得惨白如纸。 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她没有喊出声。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一声呼喊都会让江焱分心。 而在另一侧的阴影中,暴君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了。 他靠在自己那口棺材的边缘,双手抱胸,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场中对峙的四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远处,毒狼和鬼婴也悄然现身。 毒狼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鬼婴则舔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都没有出手的意思——他们在等,等一个结果。 阴阳师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很远的洞穴中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头皮麻的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