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区早已人去楼空,夜幕悄无声息笼罩整栋集团大楼,窗外城市灯火璀璨,车流川流不息,可这间偌大的办公室里,却死寂得可怕,压抑得令人窒息。 白天那场撕破所有伪装的约谈、无可辩驳的铁证、即将到来的撤职与劝退,像一块巨石死死压在她心头,将她最后一点骄傲与体面彻底碾碎。 往日里一丝不苟、精致利落的妆容早已黯淡,额前缕缕丝凌乱散落,黏在微凉的脸颊上,再也没有了往日高管从容雅致的模样。 她今日身着一身高雅垂顺的丝质长裙,面料细腻柔光、质感高级,搭配通透匀称的丝袜,本是极尽优雅得体、矜贵大气的职场装束。 可此刻,这身精致华贵的衣裙,穿在她落魄颓靡的身上,却显得格外刺眼、格格不入。 精致衬落魄,华贵衬狼狈。 短短一日之间,从手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