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毯上,洇出一片暗色的水渍。 刘据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在理智与疯狂的边缘疯狂挣扎。 “孤知道这是死局……可是孤控制不住!”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父皇的猜忌,就像是一条毒蛇,天天在孤的心口上咬。孤装了十八年的仁恕,装得孤自己都快信了。可是今天,当孤坐在那个监国的位置上,看着下面那些虚伪的嘴脸,孤突然觉得……”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颤抖得厉害。 “孤觉得,杀人,或许比救人,要痛快得多。” 霍文姰静静地看着他。 她没有像普通的后宫女人那样惊恐地尖叫,也没有试图用温柔的言语去安抚他。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块千万年不化的寒冰,冷冷地注视着这团即将失控的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