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堪设想。而明觉小道长最为奇怪。他的本事即使比不了韦澍道长,但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也说不过去。 耳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阵,每个人的心都沉甸甸的。韦澍道长仍在昏迷,脸色蜡黄,呼吸微弱,肩上的伤口黑得越明显,谁也说不准能不能撑到出去。好在丁勇醒着,他毕竟是队里的老人,经历过不少险事,此刻眉头紧锁地思索着对策,倒让众人慌乱的心稍稍定了些。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闷响从被石块封住的暗门外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上。紧接着又是几下撞击,石块被震得簌簌掉灰。 “什么东西?!”年轻研究员吓得一哆嗦,握紧了手里的工兵铲。 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丁勇挣扎着挪到门后,示意大家噤声。撞击声停了,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随即响起一个苍老而焦急的声音“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