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即转头看向沈芷容:“梅侧妃性子柔弱,誉儿年纪还小,你身为正妃就不能多包容几分吗?” 一番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堵得沈芷容心口闷。 她只觉得荒谬。 梅侧妃恃宠骄纵。 祈誉小小年纪便学会搬弄是非。 而三殿下仅凭二人片面之词,便当众苛责。 她知晓,此刻再多辩解也是徒劳。 偏心之人,从来只信自己想看见的,解释只会沦为狡辩。 她目光一转,落至身侧垂而立的俞景叙身上:“叙哥儿,当日花厅之事,你全程在场,前因后果看得最清楚,你来和殿下说说怎么回事。” 俞景叙的嘴唇动了动。 这段日子在三皇子府里,三皇妃替他安排住处、替他添置衣裳、在梅氏刁难时替他出头,待他宽厚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