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翻飞，忽然拽住李莲花的袖子尖声喊："爹爹！那拨浪鼓比昨日的金铃还响！" 李莲花左肩挎着糖糕油纸包，右胳膊肘挂着只刚买的兔儿灯，被女儿拽得一个趔趄，忙不迭点头："买，这就买——"话没说完，小姑娘又指着不远处的风车摊子蹦跳："还要那个！七彩的！" "行行行。"他笑得见牙不见眼，腰间的玉佩被塞满零食的布囊撞得叮当作响。角丽谯抱臂跟在后面，青色披风扫过青石板路，看着前面那爹不像爹、女不像女的两人，冷不丁嗤笑："李莲花，你这手里快能开杂货铺了。" "蕊儿喜欢嘛。"李莲花回头时，正撞见女儿踮脚去够包裹边沾着的绒毛，忙伸手护住刚买的步摇，"哎哟我的小祖宗，这步摇可贵着呢——"话音未落，李莲蕊已扑进他怀里，举着串糖葫芦往他嘴边送："爹爹先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