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围在房间中央的圆桌旁,桌上摊着从七层带回来的作废收购合同,纸张边缘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油墨印的作废章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王思宁指尖轻点那枚作废章,抬眼看向我,语气沉稳却藏着焦灼:“接下来如何。” 我将散乱的合同逐一拢齐,指尖压着冰凉起皱的纸面,声音平静如深潭,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这一季的衍生节目,没必要再做了。剩下的内容,七期正片足够承载。”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进静水,满室瞬间陷入死寂,随即被韩亮陡然拔高的嗓门打破:“不是,风生你这话什么意思?咱们查了这么久,刚摸到雷姆镇收购案的边儿,怎么能说停就停?” 戴慕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追问的语气却依旧克制:“是线索断了,还是有未察觉的隐情?这份作废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