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纸稳稳递到他手中。纸上清晰地画着三个人形站位图,还详细标注了施粥时的移动路线。雪斋接过,在灯下细细端详,指尖轻轻划过其中一处标记“这个‘哑巴’?” “每日领两份粥,一份自己吃,另一份偷偷藏进袖口。”千代声音压得很低,“手茧在指根,是长期握刀留下的。耳后干净,不像是流浪三个月的人。” 雪斋抬头“你试了?” “用甲贺喉脉辨息法试探了一下,他吞咽了。”她顿了顿,“不是哑的。” 雪斋把纸折好收进袖袋,转身沉稳地走进屋内。油灯点亮,墙上影子被拉得老长。他取下双刀郑重地挂于架上,又从药囊小心摸出一小包粉末倒在碗里,加水缓缓搅匀。这是他近年养成的习惯——每晚睡前调一碗安神散,不为安眠,只为确认今日无人动过他的饮食。 “明早你去施粥场,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