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堵嘴,扔到了水池子里面。 在被人抬到那个鬼池子的路上(我只能这么形容,因为我根本看不见,压根闹不清楚那具体是个什么地方),我还在疑惑究竟要把我咋样。但这种疑惑只是像划过窗口的雨滴一样掠过我的思维,根本无法进入深度思考的房间。这两天来自我下体那一带范围的各种快感就像一道道箭矢从下至上简直把我的理智当成靶子射成了刺猬。我没能成为性欲的坐骑,依然能保持着对外部世界基本的疑惑可真是谢天谢地。 所以当她们把我往下扔时,那突如起来的失重感让我感觉本已被皮带压到一块的内脏进一步的紧缩在一起,简直要互相研磨致碎变成一锅装在皮囊里的粥。我一瞬间觉的自己就像赎金到手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质那样要被撕票了,鼻子透过蒙在外面的厚布“呜”的叫起来。然后我感觉自己后背砸到了什么上面,再然后我整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