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独子,接班人。” 刑天没接话。 牌子再响,也不是铁打的江山。同行盯着呢,政策压着呢,股东等着分红呢……谁还没几块绊脚石? 单论生意,不至于让王安然像躲瘟神似的。 “他面上是儒商,背地里……”王安然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下手狠,路子野,脏水泼得悄无声息。” 这才对。 “我有个闺蜜,在燕京长大的。”她声音低了些,“家境比不上我们,但也算衣食无忧,家里开的连锁眼科医院,在北方排得上号。” “在外读书时,被他追了半年。甜言蜜语一套套的,送花、包机、连她养的猫都配了专属宠物医生。” “她信了。以为找着良人。” “结果呢?”王安然抬眼,目光清亮,“人财两空。回国后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