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详细内容的人不多。难道你听说过?” 陈冬河缓缓摇头,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冷意 “没听说过。但不用想也能猜到。” “既然你们都隐约知道真相,他却能搞出这么一封遗书,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堵你们这几个知情人悠悠之口。” “他是在赌,赌大多数不明真相的人,会被这封遗书引导,认为那女同学是自甘堕落、羞愧自杀。” “而他自己,则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牵连,受伤害的君子角色。” “这样一来,就算你们有人说出真相,别人也会觉得是你们在故意抹黑他。” “他的模样,本身就是最好的欺骗工具。浓眉大眼,一身正气,天然就容易让人相信。” “昨天和他交谈,短短时间,他给我的印象就几经变化,从最初的正气干部,到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