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七岁的少年瘦了一圈,颧骨的轮廓比同龄人明显。 父亲从屋里出来,站在廊下,手里攥着一瓶二锅头,已经空了大半。 沉默持续了很久。 “要不是你那天感冒烧,你妈会连夜往回赶?” 父亲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终于忍不住要把这句话说出来。 江风烧纸钱的动作停了。 “大半夜,下着雨,两百公里的路,就因为你一个电话……” 父亲又絮叨着。 纸钱被风吹散,火星子落在江风手背上,他没躲。 “你觉得是我害死了妈?”江风站起来,转过身。 父亲没说话,仰头灌了一口酒。 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具杀伤力。 江风盯着父亲看了三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