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铺。 上次两个人是这样睡的,上上次也是。 有些事,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巧合,第三次就是习惯。 而习惯,是所有“不应该”中最理直气壮的那种。 尽管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但严初九也好,苏月清也罢,谁都不可能往外说,标点符号都不会。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这次严初九没有犹豫,答应得特别痛快,“好,像以前一样!” 苏月清脸上虽然还是风轻云淡,但眼中已经有了笑意,看了看那瓶还剩三分之一不到的酒,“那咱们把酒喝完,然后去睡觉!” 严初九没有强调只是休息,不是睡觉,只是说,“我已经差不多了,再喝我就不行了!” 苏月清想了想,“那你再喝一杯,剩下的都归我。” 严初九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