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事一样不约而至——可能要下雨了。 我惦念起惠,才渐渐恐慌起来,奇怪刚才在咖啡屋和青斗智斗勇时并没感觉到什麽。现在我脑海里只浮现出惠满脸是血污的样子,其余一片空白。 以青的个性,她是真得会把惠打得鼻青脸肿的。我越想越害怕,害怕到已经无法辨析事物客观状态的程度。臀部下面那不见底的洞似乎又裂开了,我感觉我腿脚软,有能量从臀部尾根处漏下,以尾根为中心的屁股湿漉漉的。 我用左手开车,右手解开裤门的一个扣子,把我软趴趴的阴茎从内裤里抠出来,然後再从裤门拽出裤外,由於是只解开了一个扣子,裤门正好把阴茎根部夹住。我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系带那根筋,不断揉搓刺激,阴茎渐渐勃起,我把包皮用力往阴茎根部褪下,并把包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