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强大,而他党项本就夹在两国中间两头受气,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过活。 更何况他们党项自己本身还没有一统,就是一盘散沙,这大唐和吐蕃两个庞然大物他一个都招惹不起啊。 房遗爱看着支支吾吾的拓跋枭戈,痛斥道:“拓跋枭戈你逞蛮荒之勇,终究是井底之蛙,见不全这天下大势,你党项绝没可能夹在中间左右逢源的道理。” 房遗爱抱拳举天,“天可汗陛下派我来此,就是帮你们做选择,要么归顺于我大唐,要么举族覆灭,你,该如何选呢?” 拓跋枭戈傻眼了,他不是来质问房遗爱的吗?怎么这人三言两语就让自己陷入被动了? 选? 我有的选吗? 难道选举族覆灭? 想他一生信奉武力为尊,自认勇武可守拓跋氏基业,拥天险党项可与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