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大概的想法,应该是想把头挽起来,但却怎么也成功不了。从去年暑假开始,余笑笑便开始留长,现在已经堪堪到肩。以前刚被林红缨捡到的时候,她的头都结成了一块,因为不会梳头,就一直留的小子头。每过两个月林红缨便会给她剪一次,有一次对方在剪头的时候,跟她说过,古代的女人要是结了婚,为人妇之后,便要把头盘成一个髻,跟女儿身区分开。早晨,余笑笑醒来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话。现在自己都和哥哥睡了,应该也算是为人妇了吧。那自己的头也应该盘一个髻,而不是披散在后面。可她坐在梳妆台前整整一个小时了,也没有把头盘起来。虽然有两次成功了,一次歪歪扭扭很难看,一次一走动就掉了。“你在干嘛呢?”“哥哥你醒了,喝不喝水?”余笑笑跑过来把床头柜上的茶水,端给他,陈北咕嘟咕嘟灌了下去,就感觉一阵舒服。“你坐那儿干嘛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