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遍陆凉茗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玩味。 随后她走到铁栅栏前,两只手随意地握住栏杆,指尖收拢的瞬间,一层无形的力场悄然覆盖上去——那是她的游戏天赋,重力操控。只见她手腕一翻,用力一扳,比手臂还粗的铁栅栏竟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在她掌中像被揉捏的黏土一般,缓缓弯出一个可供人通行的洞口。 她翻身一跃,轻盈地落进了陆凉茗的牢房里。 陆凉茗猛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那两根他刚才还暗自掂量过的铁栅栏,在她手里怎么软得像橡皮泥一样? 下一秒,他以弹射般的度从床上蹦了起来,后背几乎贴上了墙壁。兴奋与害怕两股情绪在他身体里疯狂撕扯,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连指尖都在微微抖。 求生本能占了上风。陆凉茗当机立断朝门口冲去,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