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芒穿透雾气,如同一颗钉在海天之间的星辰。 宋长帆按刀立于舰,身形不动如山。 甲板上,一切井然有序。周海图正与几名绘图员,将新测的菲莱王港外围水道数据,补入总图。林领航手持测潮木牌,比对着海水的流与盐度。更远处,许初、吕梁正监督着炮匠,给最后一批换装的远洋舰炮上油保养,黑沉沉的炮口,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报!!!将军,菲莱王使船!” 一名哨兵高声通传。 菲莱丞相桑戈的座船再次靠了过来。这一次,他的姿态放得更低,脸上堆满了笑意。 “宋将军,我王已深思熟虑。”桑戈一登船,便拱手道,“贵我两国,当以和为贵。我王愿在三事上让步。” 他伸出三根手指。 “其一,两国互市,可减港税一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