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刑房内,夏蒲正在辅导女儿冷杉“做功课”。 “妈妈,‘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是谁的诗啊?”冷杉用左右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扒开夏蒲的阴唇,对着中间黑黝黝的裂口轻轻地吐着字。 没等母亲回答,她直接吻上了母亲下面的“嘴”,用自己微微嘟起的小嘴狠狠地亲吻、吮吸着母亲的阴唇,然后伸长了粉色的小舌,在唾液和淫汁的润滑下,沿着母亲的密道向内进发。 温热湿滑的膣肉紧紧地“吸”着冷杉的舌头,母亲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就像一张嘴一样,把她的舌头含在中间。不论是舔舐还是搅动,哪怕她的动作再轻微,都会立即获得母亲身体热情而又激烈的反馈。通过舌尖,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挣扎,每一次抽搐。 而作为被女儿凌辱的母亲,夏蒲能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