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他的长袍。在厄瑞波斯的随机性暴雨中,他曾被随机地传送到战场的最中心,在混沌诸神的围攻下杀出一条血路,又被随机地传送回边缘。 他活了下来。不是因为幸运,而是因为他兼具了秩序与混沌的特质。他的身体能在需要时凝固成秩序的盾,又能在需要时流动成混沌的刃。他在战争中没有盟友,也没有固定的敌人——有时他与秩序并肩,攻击混沌;有时他与混沌联手,撕开秩序的防线。他不是墙头草,而是在用自己全部的存在去理解两边的疯狂,试图找到一个能让双方都停下来的理由。 但那个理由始终没有出现。直到最后一缕神光熄灭,直到平原上只剩他一个人。 永恩站在尸堆中央。他的脚下是赫利俄斯的法典碎片,那些曾经金光闪闪的律法条文,此刻像枯叶一样蜷缩在血泊中。他的左手边是忒弥斯的日晷指针,指针已经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