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方才对其如此看好,谁知心胸肚量竟然如此之小,美玉在前而不知赏,如此看来也是一虚伪之徒,入不得他太学院。 但转念一想,黄勋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以柳牧二十多岁的年纪,怎的写得出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此等壮丽景象。 只是大雍竟有人能写出如此绝篇,文风并不似他那几位老友,莫非还有隐士不愿尘事? “你真是喝多了糟糠酒,尽放些陈酸屁,自己写不出来便说人是抄的,此题目难道不是现场定下的吗?居然还说他是抄袭,你怎的不去抄一篇千古名篇。” 夏桀一阵嗤笑,他本就看不起黄勋,认为其只会耍嘴皮子,他平生最为厌恶的便是此种人,此刻更是连客气的脸面也不想与他留。 “你!有辱斯文!” 正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黄勋何时见过如此粗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