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什么表情,但竺湮从镜子里看,只觉得他头上的阿遇处处透着嚣张。 竺湮捏了捏江遇的身子,轻轻笑道:“要从我头上待到回家?” 这一次江遇只懒懒地动了一只耳朵,看起来更嚣张了。 竺湮无奈轻叹,真是不怕摔着,“小心些。” 江遇用兔耳朵碰了碰竺湮的头,碰了三次,仿佛在说:“你已经说了三次了。” 竺湮莫名笑了一下,把头上的兔子抱下来,戳了戳他的屁股说:“阿遇做人和做兔子怎么还是两个性格?” 江遇躲开竺湮的手,再一次跳到了竺湮头上,不过这一次没有趴,而是在他头上蹦了几下,蹦完就从头上下来走到了竺湮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催促着他赶紧走。 竺湮不禁失笑,他家阿遇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确定不要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