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斜斜,篮板裂了道大口子,像张咧开的嘴。月光洒在水泥地上,照出他自己的影子,孤零零的,后颈的螺旋印记在光线下亮得扎眼。 旧仓库在教学楼的后面,藏在一片茂密的爬山虎里。竹安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的门锁早就被撬了,里面堆着废弃的课桌椅,空气里飘着股木头腐烂的味道。可现在,仓库的门居然换了把新锁,黄铜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锁孔的形状是个螺旋形,和“痕钥”严丝合缝。 “看来他们早就在这儿等着了。”竹安握紧手里的金色长刀,“痕钥”的光芒比刚才弱了些,刀身微微烫,像是在感应里面的气息。 他把刀身对准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门轴出“吱呀”的怪响,像老人在咳嗽,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和福利院地下室的味道一模一样。 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