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现在是光明区公安分局的人在现场值守。钟必成把门从外面反锁了,里面的人天亮才现……” “放屁!” 屈安军从床上弹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电话线带倒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哐当一声,灯泡碎了。 床上的媳妇怒冲冲的起来,来到屈安军跟前,不由分说的一把抓着他的耳朵狠狠一拧,屈安军疼得倒抽冷气,忍不住火道:“邹新民,你跟我讲不能全怪你们?”屈安军的唾沫星子喷在话筒上,“这个案子是不是你在牵头?谁让你把人全部撤了?为什么不留一个我们的人?” 邹新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有话想说,不好说。 钟必成这个案子,名义上是他邹新民牵头。但实际抽调的人,都是屈安军从以前当县委书记时的县纪委干部。这些人直接向组长汇报,组长直接向屈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