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间,杂草丛生,曾经的喧嚣与烟火气早已荡然无存。 当张海龙那支浩浩荡荡的大军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孟广军带着他那一万名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先锋军”,在城门口跪迎了整整三个小时。他的膝盖早已麻木,但脸上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仿佛迎接的不是他的主子,而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张海龙的座驾是一辆经过改装的重型越野,车窗半开,露出一张不怒自威的脸。他没有立刻下车,只是透过墨镜,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孟广军,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广军啊,辛苦了。”张海龙的声音通过车载扩音器传出,听不出喜怒,“起来吧,让弟兄们都起来。铜仁……守得不错。” 孟广军如蒙大赦,连忙磕了个头,这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他的身后,一万名士兵也稀稀拉拉地站了起来,眼神中既有对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