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了要么约朋友吃碗热汤面,要么窝在家里收拾屋子,日子像巷口缓缓淌过的河水,没什么惊涛骇浪,却也安稳得让人踏实。 转眼到了周末,凌蕾提前一天去母婴店挑了礼物——一套食品级的软胶积木,还有只带安抚巾的垂耳兔玩偶。孩子才几个月大,还玩不了太多玩具,可再过两三个月就能用了,她这个当姑姑的,总不好空着手上门。又顺手拎了两盒即食花胶,给弟妹孔一潇补身子,东西不张扬,却也尽了心意。 敲开凌仰家的门,开门的是老孔。老人家系着条藏蓝色的棉围裙,指节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爽身粉,见是凌蕾,原本略带局促的脸立刻漾开笑,忙不迭侧身往屋里让,嗓门不大却透着实在:“蕾蕾来了,快进来,鞋在这儿。” 他素来木讷,话头不多,手里却麻利,弯腰就把拖鞋摆到了她脚边。 凌蕾刚换好鞋,里屋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