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蓦然停下脚步。 巷子尽头,一扇小门紧闭,门上歪歪斜斜挂着一块木匾,写着“茶馆”二字。 这种偏僻到连鬼都懒得来的地方,竟还藏着一间茶馆。 门口蹲着一个粗布伙计,笑眯眯地打量来人。 “客官是来喝茶的?” “自然。”黑袍下传出的声音沙哑低沉。 “请!”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拖得老长,像一声呻吟。 茶馆里头比外面看着更破败,光线晦暗,四面墙壁斑驳剥落,墙角还豁着一个窟窿,一缕细光从那洞里透进来,恰好打在柜台一角,倒像是刻意为之。 身后,茶馆的门缓缓合上。 “想要点什么?”伙计摸出一张灰黄色的纸,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茶水名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