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里那具逐渐僵冷的尸体。 接下来的七日,“星宝药材铺”后院的门扉紧闭,谢绝一切访客。陈大牛、林小泉、王二柱三人轮班守在外面,将担忧与好奇的目光挡在门外,也挡住了外界所有的纷扰与猜测。白老先生更是几乎寸步不离,每日三次为昏迷中的陈枫和星宝行针用药,观察着他们魂魄与身体那极其缓慢、却总算趋于稳定的恢复迹象。 七日后的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落在陈枫的眼睑上。他睫毛微颤,仿佛挣脱了千钧重负,极其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意识如同沉船被打捞上岸,带着水渍和锈迹,缓慢复苏。最先感知到的,是深入骨髓的虚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乏——不是饥饿,而是仿佛灵魂被掏空了一大块,内息涓滴不存,连转动眼珠都显得费力。紧接着,是眉心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钝痛和某种沉甸甸的“异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