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帐暖,夜风阵阵。海棠树上的风铃铛毫无章法地乱响,后院里的哭喊声听得守夜人面红耳赤。哭着哭着就求饶。“疼!好疼!。”“我错了,爷,你饶了我,你饶了我。”求着求着,那哭喊又拐着弯,变了调,软绵绵地息了声。没隔一会,又不消停,脆生生的嗓子都喊得沙哑无力,就这么没羞没臊地闹到了后半夜。次日一早,柳昌急匆匆赶来后院。刚进门,就看见柳知从卧房走出来,头发散乱,寝衣大敞,脖子上几个暗红的牙印。见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子,柳昌气得不行:“二弟!”“哥。”柳知笑嘻嘻的,朝里边指指。“你小点声,谷雨还睡着呢。”柳昌压着火气坐下,指着柳知教训:“你说说你,怎么什么混账事都能干出来?”“我怎么了?”柳知不以为然。“两情相悦,情到浓时罢了。”“你把人弄成这样,往后你成家了,他怎么办?”“大哥。”柳知明白柳昌在试探他,“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