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米辫子,夜里结了霜,早晨太阳一照,亮晶晶的,像镶了一层碎钻。菜园里最后的几棵白菜也收了,院子里只剩几畦没来得及拔的萝卜,缨子已经枯黄,底下还藏着圆滚滚、白生生的“脑袋”。 周凡这几天忙着准备过冬。劈柴已经堆满了柴房,都是从后山砍的枯树和树枝,劈成均匀的段,码得整整齐齐。苏念忙着腌酸菜、渍咸菜、晒干菜,厨房里整天飘着各种复杂的味道——咸的、酸的、辣的,混在一起,却是冬天最安妥的气息。 孩子们也帮着忙。山子力气大了,能抱起一捆柴禾,稳稳当当地码在柴堆上。水儿帮妈妈洗白菜、摘豆角,小手冻得通红,也不叫冷。元宝三世似乎也感觉到了冬天的临近,不再在院子里疯跑,而是更多地蜷在狗窝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 这天傍晚,周凡从外面回来,带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