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胸边缘,暗红的酒渍从衬衫领口蜿蜒而下,像道溃烂的伤口。 当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居家服上时,似乎把我当成了爸爸。 “老陈…”她的手指突然敷上我肩胛骨,“你儿子今天在走廊甩开我的手,那些小崽子盯着我大腿笑…”她裹着黑丝袜的膝盖突然软,整个人滑坐在地砖上。 我僵直着背脊,她胸前的名牌硌得我肉生疼。 “他班主任说…” 她突然仰头痴笑,口红蹭花了我的居家服,“说阿宇最近总盯着女同学看,是不是…” 酒气喷在我喉结的刹那,我想起上月被熊强逼迫去走廊偷拍年级长得好看的女生。 妈妈突然拽住我的领口:“你当年追我时不就爱看这个?”她指尖挑开衬衫,露出丰满乳肉的动作让我胃部痉挛。 她弯腰给客户递文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