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的雨声渐密,雨滴敲打在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夜色,谢汀晚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后来呢?”她问,声音很轻。 谢循舟的目光落在她睡衣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肌肤上,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第二天,她的死讯就公布了。” 那天谢循舟整夜未眠。 他站在窗前,看着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手机这时震动起来,医院的通知很简短:年玉茹女士于凌晨4:23分因多器官衰竭去世。 早餐桌上,谢致正在看媒体对于这件事情的播报。 谢氏这样大的集团产业,一举一动都被财经频道无限放大,年玉茹的死很快就占据了头条。 谢循舟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