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节地向上堆叠,出了一连串粗糙刺耳的摩擦声和回响,在空旷的建筑物内部来回弹跳了许久才渐渐消散。门外的冷风被这声巨响惊动了一般,呼地一下灌了进来,裹挟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深秋山间特有的、带着松针清苦气息的凉意。 李在容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掌不轻不重地推在了他的肩胛骨之间,力道算不上粗暴,但其中不容违拗的意味却清晰得不需要任何语言来翻译。他的脑袋被一个厚实的黑色布袋罩得严严实实,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一片浓稠到令人窒息的黑暗,连一丝模糊的光影轮廓都分辨不出来。他没有抗拒,也根本不敢抗拒,顺着那股推力就乖乖地迈开了步子,小心翼翼地朝前方走去。脚底的水泥地面并不平整,能感受到细碎的沙砾在鞋底滚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道,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铁锈受潮之后散出的酸腥气。他不知道前面有什么,每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