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嘴唇到下巴再到喉结,最后一下在心口,他说:“江添,生日快乐。” 江添抵着他的额头,眉心很轻地蹙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缓和那种细细密密的心疼还是在压抑汹涌的情绪。 他摸着盛望的脸,偏头吻过去,从温柔缱绻到用力,最后几乎是压着对方吻到呼吸仓促难耐。 …… 他们差点在沙发上弄一次,最后凭着一点理智进了盛望卧室的卫生间。 玻璃门上雾气湿滑,盛望抓着边缘的时候忽然记起很久以前江添说的话,说这里隔音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好。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没过片刻,江添看着一片红潮从他肩背漫了上去。 这晚气氛太好,两人都有点疯。 盛望衣服刚换没多久,又被江添推了上去。他跪坐着,咬着衣摆难以抑制地仰起头,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