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磨拉扯得生疼,每跑一步都牵扯着皮肉刺痛。他气喘吁吁,压低声音粗声痛骂,语气里满是憋屈与愤懑。 一行人狼狈奔逃,鞋底磨过石子出刺耳的摩擦声,所有人皆是衣衫凌乱,鬓沾着草屑与泥污。 方才险些被村民围堵掳走的惊惧,依旧沉甸甸压在众人心头。 温以缇抬手拂去脸上的尘土,眼底带着自省。 连日山寨的安稳蛰伏,竟让她松懈了边境之地的凶险戒心,此刻回想起来,处处都是致命破绽。 “别抱怨了。”温以缇声音清冷沉稳,压下了所有人的浮躁,“是我们太过轻敌,想的太简单了。” 她目光扫过幽深无人的荒林,“这里是边境,天高皇帝远,本就是鱼龙混杂、法纪淡薄之地。我们一行人人数不少,举止气度绝非寻常山野农户,这般突兀出现在深山,自然会被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