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时抽走了灯油的灯。 他们方才还在弹冠相庆,还在商量如何善后,还在为陆沉之死做着精心的筹谋。 如今那个已死之人就站在他们面前,衣袍齐整,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到。 靴子踩在碎木片上出的声响,像踩在他们心口上,蹂躏着他们胸腔里的骨头! “陆沉!你好大的胆子!” 安世桓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掌拍在桌案上。 案上的茶盏跳了一下,茶水洒了一桌,顺着桌沿滴落在碎木片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声音拔得很高,像是要用音量来掩饰心中的惊惧。 可他的腿有没有在抖,那只有他自己知道。 安家众人几乎同时起身,有人拔出刀剑,有人催动真罡。 堂中瞬间被数十道气关巅峰的气息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