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窟里的每一个人。维克多踉跄逼近的脚步声,踩在碎石和血泊上,出“咯吱”、“啪嗒”的声响,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踏在我(王胖子)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上。我攥着那块冰凉坚硬的岩片碎片,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骨节白。碎片边缘的纹路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提醒我这唯一的、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筹码”,正被我握在手里。 可这筹码,能换来生路吗? 我背靠着冰冷的岩壁,瘫坐在地,左腿的伤口像是有烧红的铁钎在里面搅动,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肋下和后背剧痛难忍,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随着刚才那搏命的一爬和攥住岩片的动作,彻底耗尽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是刚才干扰器崩坏时冲击波的余音,也是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维克多那越来越近的、带着杀意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如同死神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