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亮线。 被褥里的空气带着一夜睡眠后的温热,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下床走进卫生间。 他拧开水龙头,温水冲在脸上,整个人彻底清醒了,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没有血丝,精神饱满,脸色正常,丝毫没有失眠后常见的疲态。 他从卫生间出来,换好衣服,白色的衬衫,深绿色的礼服裤子,领带打好,皮鞋擦亮,然后拿起那件挂在衣架上的军礼服外套,抖开,穿上,整套下来一气呵成。 将大檐帽扣在头上,对着镜子看了看,就在向前整理自己着装的边边角角时,房门外响起来敲门声。 向前听到段炎的声音,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段炎端着托盘站在门外,穿着一身整洁的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