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自嘲,又像是某种彻悟之后的淡然。 他慢慢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刮过木面。 “皇帝陛下,这个问题,还需要问我吗?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像是石子投入了深潭。 群臣中有人微微抬起了头,有人屏住了呼吸,有人低下了眼。皇帝没有动,冕旒后的脸看不清表情。 李崇远又往前走了一步,铁链拖在地上哗啦一声响。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冕旒的玉珠串,直直地看着皇帝 “当年,周高皇帝并未打算传位于你。你打着除奸清君侧的名号,将你大哥废黜幽禁,自己坐上了这把椅子。你不也是想要做皇帝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在这空旷的金殿里回荡,像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终于把所有的话都吐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