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南境文武官员刚躬身迎至车前,礼数尚未行全,车马帷帘便被一只骨节沉稳、力道凛冽的手直接掀开。 洛阳踏步走下马车。 他一身征尘未洗,甲胄边角带着五日奔袭的风沙痕迹,眉眼沉静如寒潭,没有半分远道而来的疲惫松弛,唯有久经战阵的冷冽锐利。 面对躬身林立、恭敬等候的一众将官文臣,他目光一扫众人,根本不做半句寒暄,更无迎接客套、慰问繁文,开口便是干脆利落、直击要害的沉声问话。 “繁文缛节,全部免了。” 话音落地,气场压场,瞬间让喧闹稍止的营前彻底落针可闻。 所有人躬身的身形一僵,心头皆是一凛。 世人皆知优州节度使洛阳治军极严、行事果决,危难从无虚礼,今日一见,果然字字干脆、步步雷霆,全然是战时最高规格的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