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每一次舒张都将一缕极淡的气息推向他,很快又被潮眼的水面吸收,像是有人在远处用一面镜子反复把光打到同一个位置。他看了大约十息,没有催动神识去主动接取碎星的气息。他等它自己靠过来。 归墟令在他衣襟内微微热。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令牌表面的银光透过衣料渗出来,在夜色里像一小块被捂热的银币。他从怀里取出令牌,托在左掌心里,没有主动引导它与碎星对齐,只是让它在掌心里安静地亮着。银光在令牌表面的流动开始变化——不是加快,是变细了,像水流被收窄后沿着新开的槽道缓慢而有力地向前推进,度比之前慢,但更稳,像是在试探着走一条没有走过的小径,走几步就停一停,确认下面还有路。碎星在这时候同步慢了下来,像两个人在试探着对步子。慢,是对的,说明它们在相互确认,而不是急着对接。 他在礁石边...